许莱利的屁股很好看,只是平平趴在床上,也是很圆润的球状。外加她皮肤白,很诱人。
陈礼安攫住许莱利的双手扣在她的背后,狠狠压住她,右手去拍许莱利的屁股,看着两瓣在自己眼里晃。
声音很响,手感好得要命。
许莱利没被陈礼安这么打过,他用了力气。陈礼安倒是满意她的叫声,她怕羞,总是闭着嘴。
眼泪流到床单上,身体却一点点攀上高潮。许莱利一股股的水洒在陈礼安的龟头上,阴道一点点收紧,快感到了极致。
陈礼安趴下去从背后抱住她,索吻,“宝贝,我们一起,好不好?”
许莱利只能胡乱点头。陈礼安射了,她也哭得不成样子。
没去抹泪,陈礼安着急去拿下一个,从床上把许莱利搂起来,“上次没教会你,再试一次。”
许莱利全然没有握住性器去找穴口的气焰,任凭陈礼安摆弄。
女上,她敏感多了。她自发就能找到自己的爽点。
跪在他身上,陈礼安可以被清楚地看见。她把束在脑后的头发甩开,扶着陈礼安的腰,按他说的,扭腰。
她很聪明,不一会就找到了诀窍,喉咙里都是雾气,哭得不轻:“爽吗?”
陈礼安抬手摸她的脸,“爽,真聪明。”手沿着脖颈滑到胸上,挑弄她的乳头。许莱利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,去喊陈礼安的名字,名字、喘息、呻吟纠葛在一起。
他讨厌在床上的走神,可他就这么轻易被她牵动。生理的快感都掩饰不了一点点察觉——她在失落和逃避。
陈礼安立起膝盖,许莱利完完全全坐在他大腿根,他垂下头去舔她胸口。
许莱利哼哼唧唧的,第一次使力去夹他。陈礼安哀怨地看了她一眼,又在她身上泄了。
许莱利没了力气,趴在他身上。避免意外,陈礼安只能把俩人下半身分开。
只听见许莱利在问:“陈礼安,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?”
“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改变心思?”陈礼安语气平平,和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他先去床头拿纸巾。
“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,没必要在一起。”许莱利避开陈礼安帮她清理的手,躲在被子里。
“什么关系,帮彼此发泄性欲?你是这样想的。”陈礼安还是把被子扯开,把手探过去擦。
“你不也这样想?你住进我家,真的挺没必要的,今天说的话也是。我们这样,就不错。”
“许莱利,不要把你的想法扣在我头上。你不舒服开口就行,一面赶我走,一面又给我装书房。不是你先招惹我的?”
招惹。没错,是她主动招惹的,“你自愿的。不要问我,为什么这么想你。我说的都是真心话,你要乐意,我们和原来一样。你觉得接受不了,我们就到这,你想的,我也给你了。”
陈礼安冷嗤一声,“我想要的就是你在我身上动,是吗?”
声音冷得不像话,陈礼安这才是你啊。许莱利扯过被子,不理他。
陈礼安搞清楚状况,他被拒绝了。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,回客卧了。
许莱利一贯不擅长沉默的,她在犹豫,直到陈礼安的声音安静下来,她也说不了什么了。
告诉他可以接受,还是真的赶他走,她都做不到。
她很清楚,她状态不好,她不需要一段感情,她只是在迷恋一个时期的肉体关系。
她还舍不得,也没那么高的道行去玩弄感情。可她不是傻子,和陈礼安在一起,只会让她和自己想要的生活背道而驰。
许莱利沉沉睡下。
陈礼安在客房没有睡好,脑子里还在纠结许莱利窝在被子里不清洗,会不会尿路感染。
在许莱利上班之前,开车走了。
回家之后,他吃了点褪黑素,埋头睡到下午崔选给他打电话。
崔选只问了他什么时候回极度,回来他们见一面。陈礼安答应了,没告诉他自己已经赶回平城。
来平城的时候,只感觉自己还能走得更快些,真躺在这张床才觉得浑身泄力了。
他去翻烟,把烟盒抖开,是许莱利常抽的细烟。她和谢欣会在那个灌风的平台,抽这种烟。
不是他喜欢的味道,不够烈。一包,也就一个小时。陈礼安把剩下的收到置物架上,抽不惯。
他把前一段时间调查期的报告发给股东,申请结束调查。广城的资料已经发过来,他抄送一份给崔选,让他做好准备,明天就开始这个项目。
走出书房,陈礼安才发觉楼上开了地暖,难怪他什么也看不进去。陈礼安被烘得难受,把卧室的窗户全打开。
这房子和许莱利的公寓一样,不朝南,光线太差。他学着许莱利,把灯全点上,不会看不清,每个角落都是有光的。
他在卧室里去看客厅,和许莱利的公寓完全不一样的角度,他只能看见长长一条沙发,在她那可以看见暖黄色的、把光洒在菜上